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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百孙院,下了马车,她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宫人聚在后面也不上来,不由疑惑道:“怎么回事?”
“娘子……苕郎不见了。”
“什么?这是何意?”
“就是,就是,苕郎不见了!”
独孤琴一愣,快步赶到后面的马车一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竟还真就没了李适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
此事,遂成了一桩奇案,惊动了宫城、京兆尹、宗正寺、南衙十六卫,无数人在城中寻找着李适的下落,偏是毫无线索。
当时骑马跟在马车后的禁卫、宫人,都说没看到异样。一个大活人,或说一个小孩,竟是就这样消失在长安街巷之中。
李俶丢了长子,在外人面前显得焦急而平静,私下里则与独孤琴道:“此事必是李琮或薛白所为。”
“奴家只担心郎君怀疑是奴家……”
“没有。”李俶柔声道:“我知你不会这般做。也做不到无声无息地送走苕郎,我们身边不是李琮的人就是薛白的人,只有他们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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