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琛的下巴紧绷，「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苏沐婉。」

        她忍不住笑了，笑里带着苦涩：「那你可曾想过问我一句真相？」

        男人沉默，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那天的合作案是林泽接手的，他临时约我谈细节，我拒绝过，可他说只要十分钟。你看到的，不过是一场误会。」她缓缓说完，语气淡到几乎听不见。

        顾霆琛的指节轻敲桌面，眼底的Y霾一闪而过。

        他看着她，许久才道：「你明白我的立场，沐婉。你现在的身份，不只是苏家大小姐，更是顾太太。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外界的焦点。」

        苏沐婉抬起头，眼底一片清冷，「所以我就该为了你的面子，失去朋友、失去自由，是吗？」

        他皱眉，声音压得更低：「我只是希望你懂得分寸。」

        她笑得更冷，「顾霆琛，你要的是妻子，还是附属品？」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沉默如海啸般压来。

        良久，他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的疲惫：「你太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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