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8斩断过去,彻底新生 (1 / 10)_

        午夜时分的岩雪故居,彻底浸泡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唯有廊下几盏孤零零的古董灯笼,在寒风中摇曳着昏黄而微弱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令人心慌的黑暗。

        宴观南的保镖队长——猎鹰,踏着沉稳无声的步伐而来。厚实的皮靴底碾过青砖,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他宽大的风衣下摆扫过墙根那些透着顽强生命力的忍冬藤,一路无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最为沉重的深色木门前。

        他停下脚步,伸出带着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握住了那冰凉刺骨的黄铜门把手,缓缓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昂贵的龙涎香气,如同有了实体般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高窗洒入,照亮了拔步床四角那几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鎏金锁链。

        许梵依然以一种极具屈辱性的姿态,被束缚在床上,此刻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陷入深沉的睡眠。

        他蜷缩起来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单薄脆弱,宛如一只被精心编织的蛛网死死困住的美丽蝴蝶,徒劳地耗尽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猎鹰反手极其轻柔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放轻脚步,如同幽灵般走入房间。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颤抖,轻轻抚过青年腕间那些已经结痂的、纵横交错的伤口——那里新伤叠着旧痕,密密麻麻,像缠绕着无数道无声泣血的诅咒符咒。

        他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逐一将束缚许梵的沉重铁链悄然解开,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防止对方咬舌的皮质口枷。

        「许总?」猎鹰低声呼唤,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拍打着许梵苍白冰凉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持续地唤道:「许总,醒醒!」

        许梵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