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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栩咽了口唾沫,想要下床,刚挨着地面,腿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穴里含着的小水球就要往下掉,他生怕砸了一地,小叔叔看了会更生气,条件反射性地蹙缩起麻木的肉穴。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小水球”足足塞了一腔,撑得他小腹微凸,稍微有一点动作就在里头咕叽咕叽的相互摩擦。
草!那个口罩男到底射了多少次,就不怕阳痿吗?!
陈栩揉了揉酸软的腿,扯出了个乖巧的表情,讨好地说道:“小叔叔,我们回家吧,你看都这么晚了。”
“是该回去了。”陈懿把项圈丢在陈栩面前,接着将他按倒在地,迅速把项圈扣在脖子上,“还有这个,戴上吧,作为惩罚,今天可不止是过家家的犬调了。”
陈栩磨磨蹭蹭地给自己扣上项圈,束紧的皮圈带来微微的窒息感,不多时便感觉到呼吸不畅带来的心跳加速。
几个叮铃作响的小东西抛在床上——是乳夹和阴蒂夹,只看了一眼,陈栩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小巧的喉结滚动,眼尾发红,手还有些止不住的颤抖,主动把这些东西戴在了身上。
一只鸡巴翘得老高,行动起来铃声悦耳的雌犬便诞生了。
但陈懿仍旧不满足,他需要这没心没肺的侄子受到更深的教训,恰好,他新买了个小玩意儿。
陈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软趴趴像蓝色史莱姆的软套子,但那套子并不像飞机杯一样是全包裹式的,前端没有封顶。用手抓时宛若流水,难以用力握紧。
他将软套套在了陈栩高高翘起的肉棒上,用系带捆在腰上,确保不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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