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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阴晴不定这个词简直理解透彻,反正为难的不是我,那我就心安理得地为难别人。
陈佑寅应该对男人不感冒。
看他生疏的动作就知道他一定对男人下身的洞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甚至不太愿意和身下的鸭子对视。
我让他玩儿,他没有一点儿玩耍的喜悦,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陈佑寅,你给人送钱呢。”我不冷不热地讽刺道。
这个刚刚还在叫着自己迫不得已的男人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刺激得不断呻吟,我做不到嘲弄这人俗套又可笑,不过我确实又体会到了。
身份的重要性。
什么病治了一年了还要四百万,以他的价格和条件,一年能赚的钱不会少,尤其他还能出现在希双最重要的party上,保守估计一年能赚五百万左右。
花费这么大的病,理应不是什么小病,一般要钱都要的比较急,这又和他说的下海了一年还要用钱的话语相违背了。
再说,他能进入希双并且获得一般鸭子没有的地位,就不可能单纯到哪里去,自命清高这种东西如果不能早点抛弃,别说拿到钱,活到几时都是问题。
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多能把时间花费在小蜜上的霸道总裁和偏执权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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