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直接上楼回房，突然想起问了一嘴：“你家和他家谁厉害？”

        陈佑寅笑：“我家和他家其实是……”

        他突然卡壳，我挑挑眉，盯着他看，就见他剧烈咳嗽两下，脸颊都染上通红。

        一旁值夜班的佣人匆匆去倒水。

        “怎么，感冒了？”我看了看他的体格，总觉得不至于出去一趟就被传染了。

        “没，只是喉咙突然一痒。”他说完，又偏头轻咳两下，才接过佣人端来的水喝了两口。

        “那就好，你要是感冒了——”我没兴趣观赏他和水是什么样子，挪开眼，心不在焉道：“就离我远点儿，别给我传染了。”

        我也确实需要这么个人作为我进入云城内部圈子的媒介，陈佑寅就很合适。

        不算聪明，但胜在还算听话。

        我又看向他，见他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不过分红润，继续没有聊完的话题：“你家和顾家到底哪个厉害？”

        陈佑寅脸上的纠结之色被我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我这才明白刚刚的咳嗽是他为了逃避这个话题急中生智的结果，只可惜演技没有眷顾他太久，这会儿露馅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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