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一发完 (6 / 12)_

        纵然知道柳枕霜这时候说话单纯是字面意义的夸奖,杨焕榛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吃完把碗放水池子里,我要去洗澡了……停,别哭!”

        眼见柳枕霜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杨焕榛连忙扯过抽纸往他脸上按。终于在他磨破嘴皮保证自己洗澡一定五分钟解决战斗之后,柳枕霜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自己在沙发上玩一会。

        随着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杨焕榛终于有时间放空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然而还没等他开始享受,卧室的方向又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嚎。

        杨焕榛只得披上浴巾冲出来:“又怎么了!”

        衣柜敞着,他平时穿的衣服被暴力地一股脑扯出来,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柳枕霜就躺在衣服堆成的小山中间,把自己蜷起来,脸上还像变态一样盖着条他的内裤。

        “……!”杨焕榛又羞又气,连忙抢过自己的内裤,却被柳枕霜一把抓住手腕,他整个人被带着摔在alpha身上。

        “老婆,”柳枕霜用哭到嘶哑的声音说:“呜呜,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难受,好想操老婆……”

        杨焕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医生大概很乐意见到柳枕霜这样照着教科书生病的病人,所有症状一个不落。

        既然如此,那么治疗原则应该也是……有效的。

        百科上说像他这种临床表现的alpha在易感期内与普通alpha恰恰相反,他们对omega的话言听计从,倘若杨焕榛现在说不行,那么柳枕霜恐怕真的憋到爆炸也不敢碰他一下。

        但我住在这儿,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么?杨焕榛无声地苦笑,主动掀开了披在身上那条浴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