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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会难再逢 (2 / 3)_

        他语调平平,仿佛听不出来这是个请求。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自身都不能保全,又凭什么去求呢?

        男人却不作此想,他大马金刀地抽开胡椅往上一坐,正对着他扯开嘴角:“那便要看先生的表现了。”

        师弟来时,与他讲了凝碧池里有乐工掷琴而泣的故事,如今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倘若他想,大可效荆轲聂政,拿一命拼个玉碎瓦全;但他没有这样的勇气,亦不再拥有对等的尊严。

        长歌浑浑噩噩,披发跣足来到男人身前,只停顿一瞬,便跪了下去。

        性器腥膻味道扑鼻而来,他堪堪含进去一个头,马上被男人拇指一下按在眉峰:“深点儿,没教过你吗?”

        男人这样要求他不是第一回了,之前他不肯,就被强行掰开嘴捅到喉咙深处,事后他跪在地上拼命干呕,男人又按住他后颈,让他脸贴在地面,就在他吐出来那些东西旁边从背后上了他。

        先生嫌这事龌龊,有的是人愿意,那些从洛道逃难的小娘子,被带回来的一个个都巴不得爬上我的床,否则——要么当军妓,要么当军粮。男人声音里带了森森笑意,仿佛要把伤口血淋淋地揭给他看。乱世中很少有人再拥有任性的权利。

        长歌深吸一口气,将东西含得更深,男人尤嫌不满意似的,抓住他头发便径自在他口中抽送起来。过于激烈的动作如同疾风骤雨,他下意识便想往后缩,男人却扣住他后脑,直到他连唇角都磨得发红发痛,男人才肯射在他口中,却还要强逼着他悉数咽下去,再将变软的物事抽出来。

        性器离开时牵出长缕银丝,那苍白如纸的唇如今被润出薄红,男人靠在椅子上玩味地欣赏着无力跪坐在地上的人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拿袖子半掩着口不肯抬头的模样,眼中笑意更甚。

        “师兄——!”

        正在此时,突然响起笃笃的叩门声。师弟焦急的声音从门后穿来,少年涉世未深,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放不下师兄,于是又折返回来,“师兄你还好么,我路上遇见燕贼来此,他没为难你什么吧?”

        长歌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且不论他口中的“安贼”如今鸡巴还埋他师兄身体里,他能进来探望必定是搜了身的,如今手无寸铁,他折返会来与送死又有什么分别?

        “我无事,你快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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