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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一,醒醒,你抑制剂呢?”刘启一边掀被子穿衣服,一边踹了一脚李一一,“醒了,把你那味儿收收。”
两人睡了快一个对时,昨晚李一一带他回来估计也是兵荒马乱,狭小的房间中,各种衣服、内裤袜子、装过醒酒药的杯子,散乱地扔在桌上、地上。刘启烦躁地扒出自己的衣裤,闻了闻,满是酒臭根本没法穿。他只得从李一一的衣柜里找衣服穿。
等刘启一阵折腾穿好衣裤,转头却看李一一动都没动,蒙头睡着,一点声息都没有。
刘启有些不耐烦。他生性霸道暴躁,眼下又是宿醉晨起,真是想直接拎着李一一起来给他抖醒了。
李一一私生活匮乏,私服也没有几件,刘启抓了件衬衣粗粗套上,只系了两个扣就去掀被子:“起来,你抑制剂——李一一?”
被掀了被子,李一一也丝毫没有动静,仍旧侧躺在床上,蜷缩着抱着自己。刘启摸了摸他透着绯红的脸颊,只觉得他体温高得惊人。再探颈后腺体处,竟已微微鼓起,柔软而温热。
虽在迷蒙中,李一一被冒然触碰腺体,仍是本能地察觉不对,他皱着眉仰头,想要避开刘启的手。
刘启没忍住,轻轻按了按——软,真的软。想让人一口吞掉的那种软。
刘启很快把手拿开了,他抚着李一一额头,附在他耳边说:“李一一,乖,睁眼,哥给你拿抑制剂。”
李一一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就在刘启想要扶他起来的时候,他猛然抓住刘启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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