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见陈浩满脸震撼,一位将军叹道:“直面敌人的那堵城墙,每年都会修缮加固,前段时间,短短两天之内,便倒塌了三次。”
陈浩心神久久难平。
他难以想象,那一面城墙,该是何等惨烈。
或许,当他看到那面城墙的时候,会发现城墙干净,无血无痕。
可那是因为城墙刚被修复重建,血与骨,都被埋葬在崭新的城墙下。
“陈先生,入关吧。”
两位战部将军轻声道。
穿过城门的时候,陈浩发现守城门的士兵,手上缠着绷带,因为紧握手中武器,导致伤口出血,将绷带都渗透。
如此凛冬,血刚流出便应被冻结。
可想而知这些士兵手上的伤,应该非同寻常。
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