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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才多大就跟着嗑起来了?快点背书,再过半个月就要考试了。”
完全不担心老上司的赫伯特捡起地上的砖头本,拎着弗朗茨的后领子带虫崽回了宿舍。
日头落又升。
第二天阿尔伯特颓靡的回到了福利院,因为拒绝调解被按条例扣了二十公民积分,罚了半年工资。精神恍惚的他被赫伯特伺候着坐到椅子上,一脸“我欲乘风归去”的表情。
弗朗茨十分殷勤的给阿尔伯特倒了杯水,又是递营养液又是扇风的,心思昭然若揭。
在赫伯特和虫崽热烈的注视下,阿尔伯特忍了忍,还是憋不住心中的悲愤,撕心裂肺的说:“四十六年的感情啊!四十六年的感情啊!只一夜就散了啊!凯恩你好狠的心啊!”
“怎的?凯恩知道你是个苦恋他的雌性恋了?”掰着指头算了一下的虫崽接道。
阿尔伯特的眼睛都红了,语气凄婉的吼道:“啊!乔那个没节操的种雄提出来的调解是要我嫁给他当雌侍!我不同意他就对我PUA!我憋不住了对凯恩告白请他和我私奔,凯恩转头抄袭了我的话对着乔一顿输出,还说我是个好雌虫,但他不是雌性恋。啊!母虫啊!我虔诚的信仰你!让我变成雄虫吧!求你啦!当个雌性恋真的太痛苦了!”
拒绝成为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等腰三角形一部分的阿尔伯特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摆烂,但他的虔诚祈祷并非没有作用,因为不好好吃饭而瘦了四十斤的阿尔伯特,不说话时称得上是“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了。
看着老上司那清瘦的身形,抱着弗朗茨的赫伯特甚至吹了几声口哨,问阿尔伯特是不是真的心诚则灵变成雄虫了,得到对方的一个白眼。
鸽了一个月的全体大会上,阿尔伯特以自己为例子告诉福利院里的小雌虫们不要沉迷于雌雌私情,雌雄私情也不可以,在弗朗茨一句“沉迷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当犬系追求者”的反驳下,被穿甲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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