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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没开到荒,天天带小雄崽摸鱼的弗朗茨,听着其他同僚战友对他不好好搞基建爆产量,年底交不上军部会费还要兄弟们出钱出粮出物资的控诉,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坐在另一边的赫伯特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当然二哈不可能黑化成狼,他发生如此变化,无非是突然明白自己时有时无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究竟是指的什么。
指的是交不起会费他这个三职加身,但带小雄崽大于和弗朗茨去开荒、搞基建、监考驾照大于当团长训练新兵管理军队的赫伯特,可能因为常年不在团上被军部综合实力最强的收税军团盯上要求查账。
少了一分钱都会进号子的查账。
当然比查账更恐怖的是强制收会费,到时候他和他的兵们都将体会到穷的没有裤子是什么感觉。
作为口号是“生命和逃税,你只能拥有一个”的收税军团一朝被赫伯特想起,乐观且心大的赫伯特坐不住了,主动挪到了弗朗茨的座位旁边,和阿尔伯特他们讨论怎么在这一年过了大半的情况下补上年底会费的大窟窿。
去年阿尔伯特愿意想办法帮弗朗茨擦屁股,是因为新设的团头年会费指标有折扣,他咬咬牙也能这里匀一点那里匀一点的帮赫伯特和弗朗茨交了。
但今年明显不行了。
一是因为会费没了折扣。
二是因为他这个军团长帮忙搞类似挪用公款堵窟窿的事搞一次就可以了,搞两次被抓的几率是百分百。
三是因为他又被雄保会抓住了写雄雄恋文的马甲,狠狠罚了一笔钱,他的私房钱都被掏空了,真真是地主家没有余粮的情况了。
所以出主意时他比谁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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