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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顶端被柔软的掌心包裹揉搓,苏辞紧紧抓着裴奕的臂膀叫出声来,眼角的泪水滚落,眼底却依旧发烫。
“别…别摸那里…呜嗯!”
苏辞试图阻止裴奕,手刚碰到裴奕的手腕,裴奕就好奇地又用指腹搓了搓湿黏的顶部,苏辞的声线开始发抖,裴奕下身慢慢顶弄起来,苏辞挺翘的性器伴随着裴奕的顶撞晃动着拍打在两人小腹间,发出黏腻淫靡的细响,一直从容应对的苏辞第一次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抓着裴奕的手腕哽咽道:“不行的…再碰下去…就要射了……”
裴奕喘着粗气轻柔抹去苏辞眼角的泪,手仍握着苏辞的性器不放,不顾苏辞的阻拦上下撸动着,下身还在狠狠往里顶,抓着裴奕手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呻吟里也带了些低沉的哭腔,裴奕好像也失控了,低头咬住苏辞颈间的红痣吸吮起来,颈部皮肤细腻而脆弱,嘴唇贴上时,裴奕甚至能感受到筋脉的轻微鼓动。
又酥又痒,没有痛感,但苏辞下意识想挣脱,却被裴奕压得无处可逃,只能扬起下颚任由他在颈间吸出一个又一个泛红的印子。
“阿弈,阿弈…慢一点…嗯…慢一点……”
“苏苏不怕,我只想让你舒服。”
裴奕低声哄着,学着苏辞先前的手法套弄他的性器,指尖描摹着冠状沟,半握着掌心磨蹭龟头,时不时再抠挖一下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嵌在后穴的性器又不断破开血肉往里深入。
“阿弈…不行了…不行了,快…呜嗯…快射了……”
带有求饶意味的语句被裴奕撞得支离破碎,裴奕低喘着看向苏辞,欲火烧红脸颊又在眼底蔓延,充斥整个公寓的威士忌气味似乎把他也熏得沉醉。
平常夹着香烟的手指此刻颤抖着握住自己的手腕,平常沉静到琢磨不透情绪的眼里此刻情欲翻涌,又薄又软的嘴唇被牙齿咬得红润无比,掰开唇瓣还能看见激吻留下的咬痕,张嘴喘息呻吟时能窥见湿软的舌尖,沾湿眼睫的泪水被下身猛烈的抽插晃落在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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