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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喝完一碗肉汤,腿被姬考掰得很开,因为要操进去。他装作受不了的样子昂着头,不太能接受自己在别人身下失去意识,他是个杀手,何况就算是个妓子,表演也是一门必修课。
“姬,姬考,我要去了…”他说得很冷静,话语间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快感和疼痛像仙人掌的刺,无所谓多了压强就小,一开始不爽,到后面察觉到的时候竟是真的要射了。
姬考把他死死压在身下,像饿狮追逐健壮的雄鹿。那个伤口就在他能看到的最显眼的地方晃。
结束之后姬考很不好意思地把他的腿挂在肩上舔那个伤口,他的阴茎蠢蠢欲动,半翘不翘地隔空指着姬考的鼻梁打招呼。
伤口不深,血一下就止住了,牙印又色情又完整,是发了狠去咬的样子。
崇应彪咬回去,却怎么也没法用力咬出血来。他知道自己是舍不得。
这时候满大街的霸总文化刚刚开始流行,奥运会和经济危机刚过去没多久,彩虹旗还没有飘起来,连触摸屏的手机都是奢侈。
崇应彪又由衷地感叹了一声:“你是狗吗姬考。”
姬考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腼腆地笑了笑:“阿应,你闻起来好香。”
这几乎就是过了明路,但是崇应彪不打算理会这件事。不管姬考是不是fork,都不至于把他吃掉。他们认识了一个月,不是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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