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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曾枝进去叫了儿子起床后,发现他还是没有吃面前的早餐,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身T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张少廷两手握得更紧,他稍微转一下头就能看到曾枝的手,他盯着那手,深呼x1,心想就趁这个时候,说吧。
“我们,到此为止吧。”
话音还没落下,张少廷就已经感觉到曾枝放在他肩膀的手变得僵y,他出于本能反应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理智却是让他只是加大握紧两手的力气,甚至指甲都陷进皮肤里。
很快,曾枝把手缩了回去,张少廷这时很想看看她,抬头却发现自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他执着地想知道她有没有哭,站了起来,想走到她面前,但曾枝已经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跑进了厕所。
谁知道她儿子此刻就在厕所里,他听不清楚她跟她儿子具T说了什么,只听到了她说话时带了哭腔。
她哭了。
一阵酸痛的麻痹感从心脏蔓延到他全身。
她是在乎他的,喜欢他的,在意这段关系的。
可惜这种突如其来的欢喜又被身不由己的愤怒,内疚,痛苦重重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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