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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晟帝看向荣烺,“昨儿就是让你们看看奏章。”
荣烺说,“光看奏章不行动也没用啊。”
荣晟帝道,“你们想想,革了捐生,扩招举子秀才,以后举子秀才的人数会越来越多。那今日分辟书院,岂不多此一举?”
荣绵颌首,“是这个理。”
荣烺另有看法,“父皇,昨日我看唐祭酒的奏章,他奏章里就说了,监生乡试会试考中的人数一直在下降。要我说,分两个书院反而好,这样,两个书院形成竞争。待以后国子监官员考核,便从治下举子秀才的成才人数算。谁治下的学生中乡试会试的名额多,便是教学用心的,反之,便是不用心的。这样,必然官员用心教,管理也会趋向严格。”
荣绵反应很快,“国子监司业两人,若分两个书院,一位司业负责一个书院便好。只是监丞主簿得另设了。”
荣烺对官员的配置便不如荣绵清楚,她问,“皇兄,监丞主簿是几品?”
“一个从六品下,一个从七品下。”
“都是小官,便是添上两个,一年也费不了多少银米。”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将此事说了个七七八八,郑太后见状,笑与荣晟帝道,“这差使就交给他们俩吧。阿绵年纪大些,原就该学着当差。阿烺跟着打个下手。”
国子监改制虽则朝中反对的人不少,却也不算大差使,荣晟帝吩咐俩人,“那就好好做。阿绵你多用心,阿烺遇事记得跟你皇兄商量,别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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