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请问这两条路,哪一条是通往集贤村?在下是来找朋友」
老翁又说:「这两条路都是通往集贤村,往上行是上集贤村,往下行是下集贤村。见先生如此苦恼,想必您的朋友肯定只说了个集贤村吧?这集贤村住的都是隐士,众人都亲若家人,先生告诉老夫您的朋友姓甚名谁,老夫替您指路便罢。」
伯牙在心中暗想:这子期也太不小心了!当真是不想见我?
「在下要往钟家庄。」伯牙很是诚恳的道,孰料老翁竟然眼泪簌簌落下,连连向伯牙罢手。
「若是钟家庄,先生就别去了」老翁道。
伯牙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老翁的表现让他心中不安的恐惧因子逃脱牢笼,出来捣蛋,心中像打雷鼓一般,老翁哭的越凄惨,伯牙就越是紧张,手不知不觉握紧,手心也不断沁出汗水,心脏跳动的越加起劲,像个正在加足马力的马达一般,止不住。
「这是为何?」伯牙知道自己在说这话时,连嘴唇都是颤抖的。
老翁道:「敢问先生,去钟家庄又是要访何人?」
「在下来访子期。」害怕失去的恐惧逐渐蔓延,滋长在伯牙的心里,最後根深蒂固。
这回,老翁哭得更惨,嘴里的话都说得不清不楚:「子期,乃吾儿啊!去年中秋砍柴晚归,巧遇知音伯牙,二人相谈甚欢,临行前还赠与银两,自此小儿每天早上砍柴晚上挑灯夜读,老夫无才,不曾禁止这般行为,孰料……小儿身心疲乏,不到数月便染疾身亡。」
伯牙闻言,五脏六腑像被挖空一般绞痛,眼泪像流水一般打开了便停不止,撕心肺裂的哭喊声更是回荡在山谷之间,鸟兽闻之皆回避,伯牙哭得惊天地、泣鬼神,深入人的心坎里,不料一时脚滑,顺着山崖滚落,摔下山崖落在江口岸边,人已昏厥,神智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