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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涯雪是知道朱建总是把情爱欢好之事挂在嘴边的。因为之前的遭遇,他一贯厌恶这种事情。肮脏,龌龊,下流,不可理喻。
白涯雪讨厌情事。那个家伙总是在他身边,搞些腌臜的事情,看的他心烦。他说红色是艳色,配上白涯雪这张脸,最能勾起情欲。
因此,白涯雪总是喜欢穿些素色的衣服,后来烦了,便学着兄长,着一袭白衣,面无表情。他讨厌被用色情的眼神注视,最敬佩兄长那样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不为欲望沾染,永远冷静自持。
那人出现后,白涯雪便丢了他的身份,他自觉轻松,气质却与之前大相径庭,自从那个烂家伙用他的身躯同兄长说了那些话后,他便一直躲着兄长,很少回去。虽然是自己默许的。
以自己的实力,那个烂东西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操纵自己,但他只觉得俏皮的,神态染上情欲的自己异常恶心。
他四处游荡,心情不好,便杀上几只妖兽解解乏,遇到任何人,都是冷漠的模样。直到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白涯雪记得他,那人是郑毅的好兄弟,一个喜欢打嘴炮的家伙。明明已经很惨了,竟然还会下意识地将自己护在身后。得知自己的真实实力后,也只是傻笑的挠挠头:“没关系,我皮糙肉厚的,也不怎么疼。”
白涯雪不禁看向这个傻子,心里有些异样,他不是没看到傻子眼里的惊艳,可除此之外,竟什么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随后的几天里,朱建都十分正常,似乎只把他当做同行的伙伴。这让白涯雪产生了好奇:“我不美吗?”
“你很美啊,白兄弟,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白涯雪看向朱建,却只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欣赏。
不知为何,他有些沮丧。
随着一天天的相处,白涯雪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看向这个傻里傻气的壮汉。而朱建却始终十分正常,令人讨厌的正常。他第一次,希望这人用令他讨厌的眼神看向自己,可是没有,那傻子只会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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