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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恨舟有种永远走不到头的恍惚感,但他确乎是被霍旸扛回了别墅。
霍旸把他从肩膀上放下来的那一刻,江恨舟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居然在一个比他小十岁的青年肩膀上坐了那么久。
江恨舟隐隐觉得屁股都在发麻,走路都莫名感到别扭。
一瘸一拐地还没蹦出两步路,胳膊就被一只手抓着往上微提。
那只手力气太大了,就像钢箍似的。
江恨舟只能任由对方将他“扶”到了沙发边。
但他不肯坐下去。
沙发是米白色的,可他身上到处都是血污,一坐下去肯定会把沙发弄脏。
霍旸看出了他的心思,强硬地摁着他坐了下去,调侃他道:“腿都快废了,还有心思讲洁癖?”
江恨舟确实有洁癖,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这两天他被霍旸囚禁,各种清理不便,身上和心上都难受极了。
霍旸拿来了医药箱,先用生理盐水给他清洗伤口周围的皮肤,然后上碘伏给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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