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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坐在王座之上就好了,何必触及王座背後,完全不适合他的血W和黑暗呢?
之後一护确实表现得十分安分。
派去保护的暗卫报告说他每天起居如常,专心习武,经常自己去藏书阁翻阅典籍。
还迷上了骑马——这也没什麽,有了宽阔的草场,每天骑一阵子很有助於放松身心。
但有一点,宽阔草场上就不方便暗卫跟随了,而一护偏又从不乐意叫侍卫跟着。
白哉想着他这段时间的表现看来确实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也就罢了。
横竖是在圣月教自己的地盘,一护武功已经相当了得,朔月又十分神骏,就算有什麽万一,打不过还是逃得掉的。
白哉便这麽吩咐了暗卫,只让他们在不被一护发现的距离远远缀着就是。
只是一护这麽轻易就听了他的话,还是让他有点……不能释怀。
究竟是真的听进去了呢,还是迫於形势,不得不忍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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