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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席思源又给了他一脚。
“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皮痒了是吗?阿宁怎么可能怕见到我?”
“怎么不可能?席叔您每次去村子,都缠着她写曲子,给你冲库存,她能不怕您吗?”
席思源沉默下来,认真地反思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起。
半晌,他不情不愿道,“你发信息跟阿宁说,我下次会注意些,让她别躲我!”
盛梅林还想说什么,被席思源狠瞪了眼,这才乖乖闭上嘴巴,拿着手机起身,找个安静些的地方给江以宁打电话。
不到两分钟他就回来了。
席思源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过来呀?一会你走远点,让她坐我旁边。”
“……”盛梅林气得想翻白眼,念在席思源是个八十老者,他还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阿宁可能在忙,电话没——”
话还没说完,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主桌前的舞台上亮起一盏聚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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