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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手指的探入令感官放大无数倍,慎之的喘息声不由重了几分,“……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聂惟没敢用太大的力气,他也不大清楚女性器官抚摸起来是否会让慎之感到不舒服。慎之的脸红扑扑的,宛如亟待采撷的花骨朵儿。他好像并不清楚自己长开后的五官长相有多夺人眼目,又具有多大的欺骗性。神情恹恹,呼吸堵到喉间,眼神无辜,仿佛可以随意亵玩、尽数拿捏。
内壁很湿,聂惟有种自己的手指会被对方的液体泡胀的感觉。
聂惟不由吐出一口气。
药膏融化在那口湿热的穴里,聂惟的神情不变,慎之却轻轻蹙眉,只一下,又舒缓成爱笑的慎之。
“好了吧,”聂惟抽回手指,刚说完,发觉弟弟还将胳膊勾自己脖上,眸色微沉,“松手啊,慎之。”
慎之做了个口型,声音很小,聂惟没听清。
但他的颈侧还是可以清晰感受到从对方手腕内侧所传来的,与光滑细腻背道而驰的微微凸起的触感。
烙印刻得很深,疤痕一条条,呈现整齐的一字型。偶尔交错的痕迹将这些“一”打乱,聂惟呼吸下意识一滞。
意识到这是什么,触感化为毛骨悚然。
“不……”慎之的嘴唇哆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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