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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香院的小厅里,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灯盏里的火苗晃个不停。桌上摆满了酒盅,残羹冷炙散了一地,几个丫鬟忙着收拾,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贾宝玉歪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个空酒盅,眯着眼瞧对面的薛蟠。
薛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衣襟敞开,露出胸前一团肥肉,嘴里还嚷嚷着:“好酒,再来一壶!”声音瓮声瓮气,震得桌上的碟子微微发颤。
宝玉瞧着薛蟠那身板,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壮得跟头牛似的,胸前那两坨肉抖起来跟面团一样,比园子里那些娇滴滴的丫头可有意思多了。前些日子操弄秦钟和柳湘莲,早就把脂粉气腻歪了,如今瞧见薛蟠这粗汉模样,胯下那话儿竟隐隐有些动静。
宝玉放下酒盅,身子往前凑了凑,膝盖故意碰了薛蟠的大腿一下,嘴上笑眯眯道:“表哥这酒量,真叫人佩服,兄弟我可陪不下了。”
薛蟠醉眼迷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牙,手拍在宝玉肩上,力道重得差点把人拍歪。“兄弟长得俊,老子稀罕你好久了!”这话一出口,薛蟠自己倒先愣了下,随即哈哈笑起来,像是没当回事,手却没松开,还顺着宝玉肩膀往下摸了一把。宝玉心里一乐,这傻大个醉了倒会说实话,手指顺势搭上薛蟠大腿,隔着裤子捏了捏,嘴上道:“表哥稀罕我?那兄弟也稀罕你这身肉,壮实得很。”
薛蟠醉得稀里糊涂,没听出话里的意思,手掌在宝玉肩上揉了两下,嘴里嘀咕:“俊得很,俊得很……”宝玉趁着这劲儿,手往薛蟠腿根那儿挪了挪,指头隔着布料蹭到那团软乎乎的玩意儿,轻轻捏了一下。薛蟠身子一抖,抬头瞪眼瞧宝玉,嗓门大了些:“兄弟,你干啥?”宝玉笑得跟狐狸似的,手没停,指头又往里探了探,嘴上道:“没干啥,表哥这腿粗得跟柱子似的,兄弟摸摸罢了。”
丫鬟们收拾完东西,早就溜得没影了,小厅里只剩两人,灯火晃得影子乱颤。薛蟠醉得眼神发直,嘴里哼哼两声,没推开宝玉的手,反倒往椅背上一靠,腿敞得更大些。
宝玉瞧这架势,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手指顺着裤缝摸到薛蟠胯下那坨肉,隔着布料揉了几下,果然硬邦邦地顶起来。
薛蟠喘了口气,瓮声道:“兄弟,你这手忒不老实……”宝玉低笑一声,身子凑过去,手掌整个盖住那话儿,上下撸动两下,凑到薛蟠耳边道:“表哥醉成这样,兄弟试试你这玩意儿硬不硬。”
薛蟠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咽了口唾沫,腿根抖了抖,没吭声。宝玉手劲儿加了点,隔着裤子撸得那话儿硬得跟铁棒似的,薛蟠喘气粗了,嘴里嘀咕:“俊兄弟,你这……忒会弄……”宝玉听这话,胯下那话儿也硬得发胀,手指勾开薛蟠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短粗的鸡巴,掌心一攥,薛蟠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喊:“哎哟,兄弟你……”话没说完,宝玉手掌上下套弄起来,指头还故意蹭了蹭那圆滚滚的头儿,湿乎乎的黏液沾了一手。
薛蟠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红得跟炭火烧过,腿根抖得停不下来。宝玉瞧着这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手劲儿没停,攥着那鸡巴撸得更快,嘴上道:“表哥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兄弟稀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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